9月29日,星期五,晴。
昨天一天的行程,是自徒步回母校以來,最為艱辛的。
原本當(dāng)天計劃是走37公里,走到安家窯村住宿。按以往正常速度,應(yīng)該下午4點30分前就能到達(dá)的。
其實,一開始根本沒想到后面的行走會和往日有什么不同。
和小師妹舒雯分手后,一個人很快便走進(jìn)了山村小道。不知不覺,走進(jìn)了只有三三兩兩農(nóng)房,兩邊高土坎,中間都是泥石路的山溝,而一走,已是中午十二點多了。好不容易從山溝中鉆出,又用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爬上山頂。
看看導(dǎo)航,剩下的路顯示還有20公里。竟然5個多小時,只走了17公里。
坐在路邊,把師弟述強和師妹各自送的三個月餅吃完后,心里突然變得不安起來。
按經(jīng)過的村子推測,今晚的落腳地安家窯是絕不可能會有客棧的。如果沒有,只能借宿,如果借宿不到,這么冷的天,我就真的夠嗆了!
打開導(dǎo)航地圖,尋找安家窯附近可能有住宿的地方。在它前面十公里多點,有一個叫四臺嘴鄉(xiāng)的地方。按常理,鄉(xiāng)鎮(zhèn)是絕對會有酒店或客棧的。
現(xiàn)在剩下要走的路,突然變成了30公里。而更要命的是,我必須在天黑之前趕到。
6點,離四臺鄉(xiāng)終于只有不到3公里了。天邊還有余暉,但四周莊稼樹木已漸模糊,我不由得奔跑起來。
6點45分,看到了寫有“四臺嘴”幾個字的路牌。走進(jìn)街道,正碰上一個男人,我問他哪里有客棧。他指了指前面一個平房。
我的心放了下來。
可是,門卻是鎖著的。按門上寫的電話打過去,一個女的接了。她說她去宣化了,不在,但最后還是答應(yīng)讓別人來開門給我。
天漸漸黑了。
半小時后,一個男人走了過來,開了房間的門,收了25塊錢的房費,又提來一壺開水。
這一天,讓我終生難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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